第(2/3)页 苏曼把身上披着的衣服搭在板凳上,坐到了王枫叶的旁边,揉了一把他短短的有些扎手的头发,“知道今天田麻子手里拿的是什么吗?” “知道。” 王枫叶以为苏曼不知道,还给她讲了起来,“那是猎枪,可厉害了,我有次看他打兔子,一枪,兔子就...” 他歪倒在炕上,学着当时兔子的惨状。 苏曼笑着拍了他一把,“知道你还来挡,不怕死?” 王枫叶一骨碌从炕上起来,他拍了拍胸脯,“我是男子汉,保护媳妇。” 苏曼笑了,笑容里满是暖意。 有些男人,认为男子汉就该恃强凌弱,打老婆,对人吆五喝六。 而真正的男子汉,其实是像王枫叶这样,能守护身边的人。 - 三天后,料理了田麻子后事的王雪梅提着一只鸡上门。 一宿的功夫,她仿佛变了个人一样。 因为刚刚死了丈夫,她穿了一身黑衣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炯炯有神的眼睛跟王枫叶如出一辙。 虽然她脸上的红肿还没消,但她整个人看上去分外轻松,对着开门的苏曼微笑,“弟妹。” “二姐来了,快进来。” 扫院子的刘萍看到王雪梅手里的鸡笼吓了一跳,“二丫头你怎么把鸡拿来了,等下田麻子知道了...” 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,这才反应过来田麻子已经死了。 直到这一刻,她才切切实实地意识到,她的女儿终于自由了。 母女俩相顾无言,眼眶都是红红的。 “二丫头,你受苦了。” 王雪梅轻轻摇了摇头,“都过去了。” 王雪梅望向苏曼,眼中含泪,似有千言万语。只是她不善言辞,最后只说出了一句,“弟妹,谢谢你。” 苏曼眉眼含笑,“二姐你说什么呀,我也没做什么啊。” 王雪梅也笑了,“弟妹说的是,是二姐糊涂了。” 她晃了晃手里的鸡笼,“我带了只鸡来,给弟妹补补身子。” 一听有肉吃,苏曼的眼睛瞬间亮了。 肉!那可是肉啊! 刘萍看到苏曼的小馋样,笑呵呵地就把鸡拎去厨房了。 王雪梅在外面择菜,苏曼跟刘萍在里面炖鸡汤。 炖肉的灶火不能太旺,苏曼有一搭没一搭地对着灶坑扇扇子,脑子里想的全是种辣椒的事儿。 被田麻子的丧事耽搁,这几天也没时间去镇上。现在事情了了,种辣椒的事儿也该提上日程了。 正当她琢磨时,刘萍突然关上了厨房的门。 “丫头。” 苏曼愣了下,这好端端的,怎么还关门了。 然而下一秒刘萍就从怀里掏出来个小布包,“这个给你。” 苏曼接过一看,里面竟然是三张百元大钞。 “妈,您这是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