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柳白鹭皱眉,想到自己第一次和池白墨在一起,就是因为酒后乱性,迷迷糊糊将这男人带回了家,她都想敲自己一锤子了。 她简直引狼入室,他肯定是当时记了她的门锁密码。 “你有没有点绅士风度啊,简直无赖!”柳白鹭气的肝疼。 池白墨听着她咬牙切齿的声音,心里却舒服了那么一点,再度呵笑一声。 “无赖总比骗子好的多吧。” “你说谁骗子呢?池白墨,你堂堂池家大少爷该不会没碰过别的女人吧?” 不然,怎么还粘上她不放了? 明明他们之前已经一拍两散,两清了。 她玩了两天游戏,好不容易将这厮忘到了八爪国,他怎么又出现了! 而且还是直接出现在她的床上,该不会真的是要赖上她吧? “碰过,还碰过不少。” 池白墨低声开口,柳白鹭闻言呼吸略窒,心里不知为何有点不大舒服。 不过,这个回答并不让她意外,像池白墨他们这样的贵公子,得到什么都太容易了,女人也一样。 多的是女人主动往上扑,怎么可能没碰过女人?她可真的是想的太多了。 然而这样想着,心里那点不舒服竟然还放大了,他太脏了,污染了她的床。 就在柳白鹭想一脚将这人从自己的床上踹下去时,男人的手竟然贴上了她的腰线,来回摩挲起来。 “知道在哪儿碰的吗?” 她才不好奇,他都在哪儿风流快活呢。 柳白鹭气的胸腔起伏,池白墨却俯身低头,在她耳边突然阴恻恻的说道。 “在解剖台实操台上,不光碰过,还抛开过,就像这样,切入皮肤,旋转45度,一点点切开皮肤和皮下组织,慢慢的……” 他说着,微凉的大掌突然滑到了她的小腹,手指不轻不重的沿着小腹往胸口的位置恶劣的向上划。 微微的刺疼,皮肤被他指尖划过。 伴着他邪肆冷意的声音,柳白鹭眼前立马便出现惨白的灯光下,阴冷的男人手持手术刀满手是血,挖心抛肺的恐怖画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