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为父焉能不知,也未曾当他是好人,但不得不承认,他是有大能耐之人。” 顿了顿,柴绍继续说道,“为父戎马数十年,见过的人不少,但像李牧这般人物,还是第一次见,总觉得他与我们不一样,但哪里不一样,为父却又说不上来。 说他是好人,却不知这些年间接死在他手上的人有多少,至少不比我征战沙场多年见过的少。 但说他十恶不赦吧,他所作所为却又实实在在是为了大唐百姓着想。” “大人也看不懂此人?” 柴绍摇了摇头,“你看他短短数年,所作所为,饶是家世显赫数代的世家望族也难以如他这般轻松写意,委实不可思议。” 在这个世家望族掌握着主要生产资源的封建帝国里,皇帝都未必能做到他这个地步。 李世民作为一个有野心有行动力的帝王,尚且得一步一步慢慢来。 但反观这个突然闯入贞观朝的野小子。 凭着莫名其妙的土豆、新犁、炼钢、羊毛、水泥、宣纸、玻璃等等逆天利器,硬生生开创了贞观朝本应该谋划数十年才可能有的景象。 甚至可以说,已经远远超过了贞观朝该有的景象。 然后因为这些东西,原本皇帝被世家们掣肘着的锁链,正在一点一点的脱落,相信不久之后就能反制这些世家豪族们。 而要说这个帮助皇帝开创了盛世景象的年轻人有圣贤遗风。 可回想起来,这小子仅仅当初羊毛一项,在河东河北之地就间接整死了不知道多少人。 更别论塞外的突厥人、铁勒人、契丹人等等,死的那个叫惨烈啊。 用数以万计都远远不能形容。 柴绍自认为自己戎马半生都没有他的手上的人命多,就算连同他那死鬼老婆一起算上,也是远远不及。 感慨了一下后,柴绍回过神来,再次语重心长的对着柴令武说道。 “二郎记住了,柴家乃是皇族姻亲,得势失势,不过一念之间。” 接着拍了拍柴令武的肩膀“李泾阳精于盘算,连太皇都紧随其布局,你好好跟着他,应该能搏一个好前程。” “大人是不是太高看他了?” 要说捞钱,柴令武不敢对李牧有什么异议,但如他父亲所说的这般神奇,他是不太相信的,而且还有一点点不服气的成分。 只见柴绍摆了摆手,说道:“为父也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确实是吾等不如他,况且依为父看来,他与陛下......” 柴绍说了一半后就不说了,委实是这个猜测太过匪夷所思,还是算了,小心祸从口出。 “好了,言尽于此,你明日代为父去给李泾阳送上礼物,就说是为父的一点心意。” 柴令武默默的点了点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