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想到自己荣华了二十余载,若是被贬谪成一个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的平头百姓,还真是不如死了更痛快一些。 “怀王不必如此,便是为着长乐,我也不会对殿下置之不顾的。” 陈桥扶着李承乾的胳膊说道。 真是奇怪,两人之中分明李承乾的年纪还要虚长陈桥几岁,可他此刻站在陈桥面前,看着陈桥满含深意的双眼,却突然觉得自己像是比陈桥小了许多。 “何况无论是王妃还是诸位小殿下、小公主都是无辜的,我无论如何不能看着他们受到牵连。”陈桥如此说道。 听陈桥说起自己的妻小,李承乾更是惭愧,若非他经不起挑拨,与李泰争权夺势这么多年,他的家人又何苦会跟着他提心吊胆多年?如今总算平安无事,他的妻小也不必再受牵连。 “当初是我执念太深,陷入魔障,若是我一开始便能听着母后的话,守住本心好好替父皇办差,与兄弟姊妹和睦相处,也不会有后来的那些污糟事。” 其实长孙皇后在世时,时常会将李承乾叫到身边,语重心长的劝导他几句,可那时候的李承乾早已经几近癫狂,哪里还能听的进去长孙皇后的诸多教导? “事情既然已经过去,殿下便莫要在意了。” 看着李承乾眼中浮现的痛苦神色,陈桥不由抬手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。 “弃我去者,昨日之日不可留,乱我心者,今日之日多烦忧。” 陈桥微笑着看向李承乾。 听到陈桥说出这样的话,原本满眼痛苦与迷茫神色的李承乾先是一怔,随后神色便逐渐清明起来。 “好一个乱我心者,今日之日多烦忧!” 一旁的李恪将这句话在嘴里反复嚼了几次,最终喝了一声。 眼见李恪陈桥这样说,陈桥反而有些心虚,所幸李太白眼下还未生下来。 几人说话间,天色便渐渐暗了下去。 厨房里逐渐忙碌了起来,煎炒烹炸好不热闹。 “既然都是一家人,那便也无需再将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虚话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