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与摄政王先前,不也是相看两相厌的么?这情爱与憎恶本就相依相存,一不小心被迷惑了心神,也是有的。” “云雪……” “够了。” 云雪忽然转身,厉声道:“如今我已是麟王妃,与十二同塌而眠,你来纠缠一番究竟是为了你哥哥不愤,还是真的为我着想你自己清楚,你若真的为我着想,就不要再提先前的那些事,叫十二心中不快,也叫我在这麟王府的日子难过。” “呀呀,这是怎么了?好好的聊天怎么吵起来了?” 容卿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正厅外,笑吟吟的过来:“好了,你们姐妹隔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见一面,吵架多没意思啊,我们去用膳吧,今日做的都是你们爱吃的。” 说着,一把搂过云雪,亲昵的在她脸颊上亲了亲。 姜绾绾阖眸,深深呼出一口气,淡淡道:“我身体不适,改日再聚,告辞。” 容卿麟像是万分懊恼一般:“这样啊,那绾绾你先回去歇着,我改日再与王妃一道去东池宫看你。” 姜绾绾没再与他客套。 直到她与寒诗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,容卿麟一直扣在云雪腰际的手才收回来,脸上明明依旧是笑着的,只是这笑与刚刚的天真烂漫却再无半点瓜葛。 他似是极为满意一般,大手轻轻抚了抚云雪的发,像是在抚摸一只乖顺无比的宠物一般:“你做的很好,本王甚是满意……” 云雪没说话,乌发被他碰着,明明极温柔极细致的抚摸,脑后却像是悬了一根极细的银针,叫她紧绷到身体都在微微发抖。 …… 夜深,白日里的暑气降下来,院子里的风便显得凉爽了许多。 容卿薄推门而入,就瞧见姜绾绾屈膝蜷缩在床榻前沉默着,长至腰际的乌发垂落肩头,睫毛半敛着,安安静静的模样,瞧不出委屈,也瞧不出愤怒。 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防护动作,在她最懈怠的时候,本能的将自己蜷缩到最小,仿佛这样一来就能不被敌人轻易发现一般。 他随手脱下外衫搁在一边,淡淡睨她:“听说去麟王府了?” 姜绾绾没说话,连睫毛都没动一下。 容卿薄便坐到了她对面去,长指勾起她脸颊边的几缕黑发,慢慢的缠,慢慢的绕:“很意外吧?当初那个畏畏缩缩,连府中的下人都敢骑到他头上去的十二皇子,竟也能闯到如今这般地位,接连寻了好几个绝色送到宫里去,讨的父皇欢心至极,听闻父皇患有头疾,亲自去翻山越岭的寻罕见的药草,为此还叫野兽给咬伤了,可把父皇给心疼坏了,连称你们三伏教人有方,给他养出个这么贴心懂事的好儿子。” 姜绾绾慢慢将长发从他指间抽走,淡淡道:“论起贴心懂事,还属三殿下,当年若不是三殿下一力担起朝政大事,圣上怕是也撑不到如今了。” 她话说的随意,似只是在恭维他,但仔细一辨便不难听出她的维护之意。 怕他对十二生出杀心。 皇室血脉,最不值钱的便是这血脉二字,若真需要,连一母同胞的亲兄弟都可手刃,更遑论只是同一个父亲。 同床共枕这么久,哪怕做过再亲密无间的事,在她心中,这分量却仍旧比不上与十二朝夕相处的那些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