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绾绾也没能指望他能明白自己。 生而尊贵的皇子,早已习惯了践踏别人的尊严与生命,很难站到他们的立场上去想问题。 于是转移话题道:“你既知晓我去了趟私狱,也该知晓今日长公主来过吧?” 容卿薄单手解着腰带,闻言,也无多大情绪的‘嗯’了一声。 “长公主的话不是没道理,十二那边都有喜讯了,你这东池宫也该有动静了。” 姜绾绾前倾身子,又将他刚刚摘下的腰带束了回去:“去月华楼吧,我想着其他妾室那里你估计也没什么兴趣,就先去月华楼吧。” 她给他束腰带,双手便分开环抱在他身前,像是拥抱他的姿势,可口中却叫他去别的女人屋里。 容卿薄低头,由上而下的瞧着她的侧脸,明知故问:“去月华楼做什么?” 姜绾绾不信他会不知道做什么,刚要起身,谁知他忽然就单臂掐上了她的腰,将她牢牢按在自己怀里:“嗯?本王问你呢,你要本王去月华楼做什么?” 这样的力道,已然带了呼之欲出的威胁。 姜绾绾脸颊只得贴着他胸前,听着他略显急促的心跳声,道:“绾绾先前就说过,那些话不过是玩笑话,便是殿下真的为绾绾守身如玉了,也并不能改变什么,绾绾不会为了殿下请求哥哥拱手送上三伏,殿下究竟要何时才能死心呢?” “死心?” 容卿薄胸口震动,明明是笑了,可分明又像是在嘲讽:“绾绾不如教一教本王,死心这两个字怎么写?” 姜绾绾慢慢的,忍着他几乎要将自己腰肢掐断的疼,还是从他怀中挣脱出来。 她黑亮的眼睛在烛光下映出他的俊脸,慢慢的,一字一顿道:“殿下身在迷局,只顾着那远在天边的三伏,似是忘记观察周遭了。” 容卿薄眯眸:“嗯?” “眼下,圣上身体又日渐好了起来,宫中已然新出生了两子一女,平白惹来一阵动荡,绾绾就先不说了,就眼下,十二的府里首先出了小皇孙,他那两个妾室母家也日渐强盛起来,至于那万礼宫……先前的确与殿下关系不错,但眼下我抢了他的皇子妃,他怕是也早与东池宫绝交了吧?他若想抢回袭夕,那必然是要在权势上要与殿下比出个高下的……殿下只顾着驯服三伏,平白错失良机,眼下早已是危机四伏,殿下难道还要继续执迷不悟,任由那些危机滋生下去么?” 她才醒来不过短短数日,竟对眼下东池宫的局势分析的如此透彻。 容卿薄波澜不惊道:“那依绾绾所言,本王眼下该如何?” “要做的事很多,但首要的,也是最容易做到的,自然是叫府内也传出喜事来,给圣上吃一颗定心丸。” 容卿薄认真的听完,忽然又将她好不容易束好的腰带摘了下来,兜头丢到了她脸上,道:“那便开始吧,这东池宫的第一桩喜事,自然是要从王妃的腹中传出来,才叫人喜欢,是不是?” 姜绾绾脸色一变,刚要说什么,他已经重重的推着她肩头压了下去…… 容卿薄,你大爷的。 …… 第二日一大早,姜绾绾扶着腰慢吞吞的从榻上爬起来,脑海中闪过的第一句话竟是与昨夜倒下前想的一模一样。 容卿薄,你大爷! 她坐在床边,缓了许久,才好不容易挨过那一阵疼,低头掀了衣角看了眼,触目便是一片暗色的指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