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某个性格别扭的咸鱼仿佛觉得感冒是一件极度羞耻的事情,死活不肯面对现实。 海草怪琢磨了一会:“走,杨组长,我带你去医院打针!” 杨铸听到打针一次,身子一机灵,然后蛇一般地把身子扭进薄被里,死死把脑袋捂住:“小丫头用心险恶,休想骗我去医院!” 海草怪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跟小孩没什么区别的杨铸,仿佛哄孩子似的说道:“乖,杨组长,你现在发烧的厉害,不打针是不行的,走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 被子里,闷声闷气的声音传来:“少来,我不去医院,我不去打针,打死都别想让我打针!” 海草怪仿佛明白了什么,一脸惊诧地看着床上那一坨不断扭动着的人形物体,原来在自己心目中无所不能的杨组长,竟然害怕打针? 想到这,即便知道情景不太合适,但她依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 听到这货的笑声,杨铸顿时把头钻了出来,一脸不善地看着她:“丫头,你在笑什么?” 海草怪连忙摇头,小脸崩的紧紧的,生怕杨铸误会。 “那个杨组长,你……怕不怕吃药?要不,我给你买点药?”海草怪小心翼翼地看着杨铸。 杨铸一头黑线,自己害怕打针,那是因为童年的某段不堪回首的悲惨遭遇带来的心理阴影而已,合着在你眼中,我堂堂七尺男儿连吃药都是怕苦的么? 重重地哼了一声,杨铸再次把头埋进被子里。 已经很熟悉杨铸性格的海草怪见状,吐着舌头讪讪地笑了一下,然后轻手轻脚地掩上门,下去给杨铸买药去了。 结果不到十分钟,杨铸再次被吵醒。 “干嘛!?”杨铸看着两手空空的小丫头,语气里满是狂躁。 “这个……杨组长,我身上钱没带够。”海草怪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蛋,现在的药怎么会这么贵?我记得以前一瓶阿莫西林也才两块五来着。 杨铸有些无力地看着这丫头,这货是怎么顽强生存了二十一年的? “我包里有钱,自己拿。记得多拿点,把这两天的房费续了。”杨铸强忍着晕眩,顺便把后面的事情交代了,不然老板大中午的闯进来撵人就尴尬了。 “哦、哦……”海草怪弱弱的应了一声,然后从杨铸的解放包里抽了两张蓝紫钞票,做贼似地蹑身出了房门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