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杜婉对于装善良装好人的不排斥。若一个人只是想装好人,想得到好的名声,从而去帮忙别人,而不是去害人的,那真的没有什么,就算是装的也无所谓。 可是,秦鱼鱼的做法……会这么简单吗? 杜婉安静了好一会才问:“父亲,您觉得她为什么要这样说?” “看到过驴子吗?要让它乖乖往前走,前面得吊着根萝卜,这个道理是一样的。”杜驸马的官场不是白混的。 苏家是奴籍,却是官奴,除非立下大功,由皇帝亲自赦免,想改变户籍极难。若无意外一辈子也就是这样了。然而当这个人承诺的是公主,是皇帝唯一的女儿,对于苏家人来说,堪称是喜从天降。 听到杜驸马话后,杜婉没有出声,听着他继续说下去。 杜驸马道:“苏澈很令人意外,没有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晕。” “什么意思呀?” “他来跟我禀报,就是有效忠之意。” “他不是一直在替咱们家干活吗?卖身契还捏在我的手里。” “傻丫头,不一样的。”杜驸马没有细说,由着她自己细细去品。 以前的苏澈没有选择,只能效忠公主府。然而,秦鱼鱼的承诺算是给了苏澈另外一条路,这条路不一定好走,却是一条可以让苏家咸鱼翻身的路,搞不好日后还能重振苏家。 摆脱奴籍,是非常的诱惑。 换个人早心动,但苏澈将此事禀报给了主子。 杜婉一知半解地离开。 回到玉灵苑,还在琢磨着此事。 琢磨不透就选放下,反正处于禁足期待,她还不能外出。有空就亲自监视下苏澈,没有发现异常就算了。 目前京城最大的八卦,几乎都与挑选驸马有关。 八月初三,杜婉收到裴灏的密信。 信上写着,初五将会是进入挑选驸马最后的阶段,是公平公正的,就在望月楼举行,问杜婉去不去看。 杜婉头痛,“禁足中,怎么去?” 不! 可以偷偷去。 杜婉回复裴灏,还约定了见面的时间。 初五当日一大清,杜婉如同往常一般去长公主面前打卡,再去瞅瞅小屁孩。婴儿还小,太过脆弱,只能远观不能玩。 不过小家伙挺会长的,一天比一天好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