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就像小稻担心的那般,啥事儿就怕总结。 没细数那些事儿前,也不觉得咋滴,生点儿气是有限的。 生活不容易,睁眼干活,闭眼睡觉,更没精力多寻思。 怕就怕在细唠,有人帮你细分析。 别说小麦这种攀着非要嫁的必定会受些委屈,即便是小稻那种被大德子求到家的,也不能细唠啊。 一唠都觉得没啥意思,恨不得全和离。 左撇子就是这个劝法,劝白玉兰: “没有十全十美,饭勺难免会碰到锅沿。咱俩听过就算,唉。 想不开就琢磨琢磨,小女婿那阵背着他娘,给咱补回门礼,给那兜里银钱花溜光。 还有干活可笨,却在地里一撅撅一天,一声苦不叫。 哪是那孩子嘴笨不会说讨喜话,不会耍聪明躲活,他都能打小被人传过目不忘。 只能说,孩子是实心实意想要好好待咱俩。” 为啥好好待,不就是看在小麦的面上,要不然能那么实在? 像回门那次补礼,那阵可没有野猪,可补可不补的事儿。小女婿却抄书挣钱买布买酒。 就像小麦在他家一样,受些委屈也实心实意待他娘。 两面的孩子,都在使力将日子过好。 白玉兰点头:“孩子确实是好样的,娘是真不咋地。算了,也算报仇啦,我娘这回给那罗婆子损成那德行,那罗婆子心里多少能有点儿数吧?不过,要是往后再敢对咱家麦……” 左撇子抢话:“你就找岳母,岳母就能收拾她。” 左老汉第一次感受到,原来岳母骂人也能让他心里挺爽快。以前都是骂他。 那嘴不好,也是有优点的嘛。 所以罗峻熙回来,盖的还是老左家最好的被单,穿老丈人补丁少的衣裳,洗洗涮涮的,岳父还问过:“要不要添点儿温水,你能用惯那凉的不?” 过一会儿又嘱咐他:“里屋门关严啦,猪不能再来,爹给你守着,好好睡。跑一天一宿了,挺累的。” 罗峻熙躺在炕上,望着外面的月亮,感觉这辈子也忘不了岳父岳母对他的好。 …… 第二日一早。 秀花起来就被吓一大跳:“干啥呀,你扒我衣裳干啥。” 白玉兰脸上带着讨好的笑:“娘,你醒啦,你给我看看你那腰。我给你抹药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