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怎么会没钱呢,严三集团可是二十多年的老公司了。” 庄远嗤笑一声,明显不愿再谈。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将近半小时后,我才看到一座没水泥浇筑的墓地。 深更半夜来这里,想想都害怕,我抱着庄远的胳膊,听着夜风吹过草丛的簌簌鬼响,吓出一身的冷汗来。 “妈,儿子来看你了。这是满满,老子的女人。”庄远吊儿郎当地对着墓碑介绍我,听得我满心别扭,却又隐约感觉他是真的想跟我谈恋爱。 手电筒扫射间,有个墨镜男“咦?”了一声,他绕到坟墓后,忽然抽气了凉气:“庄总,这……有人把坟挖开了……” “什么?”庄远急忙跑过去看情况,坟墓后果然被挖开一个大口子! 我不敢靠太近,隐约看到墓里已经空了,旁边的土堆里还有棺材板碎片。 “谁干的!”庄远暴呵,可因为身体还没回复,吼完就捂着心口开始不迭地咳嗽,感觉连气都喘不过来了! 我忘了害怕,赶紧跑过去扶他:“别急了,慢慢查,现在着急也没用啊。” 他身上抖得厉害,一把抓住了我的手:“满满,老子梦到她身上血淋淋的,一会儿说痛,一会儿说冷。她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,老子不孝啊!” 他说着用那只受伤的手猛地扇了自己一耳光,清脆的巴掌声在夜空里异常响亮。 我赶紧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让再打:“阿姨看到你这样得难受死!庄远,你听话行吗?磕两个头就回去吧,把病治好了才有精力把事情查清楚,对不对?” 我从来不知自己有这么好的耐心,一遍遍地跟哄孩子似的跟他讲道理。 直到说得口干舌燥时,庄远才清醒过来:“走吧。” 庄远没再回医院,坚持让墨镜男把我们送回了他的公寓。 当时天都亮了,他一回去就搂着我往床上倒,还拉着我的手按在他心口:“满满,老子在医院里总感觉有把刀子一直在往这里戳,一睡着就梦到我妈。她那时候生了重病,疼得受不了就拿脑袋撞墙,脑壳都撞变形了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