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见此,药贩子背着一个小挎包,推着自行车跑了过来: “不好意思,久等了,你要买多少?” “哪能太多?给我拿一包就行。” “好嘞。” 药贩子打开自己的小挎包,从里面掏出一包报纸包着的耗子药,递给了江浩道:“给,五块钱。” “你这耗子药毒性强不强?能不能药死老鼠?” 江浩拿着药贩子递过来的一包耗子药,冲着对方疑惑地问道。 “欸,我走南闯北二十载,卖了这么多年的耗子药,靠的就是口碑,不信伱问她毒性强不强?” 药贩子见江浩居然怀疑他卖假药,顿时有些生气,随即看到江浩身后的陈艳,顿时眼睛一亮。 咱现场也是有曾经消费过的顾客的,毒性强不强,一问便知。 谷擄 “哎,姑娘你别走啊,我耗子药强不强,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 看到陈艳啥话也没说,转头便走进屋里了,药贩子顿时急了。 自己跑了这么远过来,就为了卖一包耗子药,这要是顾客因为她,不相信自己的药是真的,那他岂不是白忙活一场? 若不是这耗子药真的毒性很强,他都想自己亲自试药,以正清白。 “行了,我买一包。” 说完,江浩便掏出一张五块钱,递给了不是对方。 药贩子这才收拾好自己的挎包,骑上自行车,顺着山道滑行了下去。 江浩拿着药包,进了陈艳家,只见对方趴在床头,边哭嘴里边念着: 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江浩给白秀使了一个眼色,对方顿时便明白他的意思,上前安抚了起来。 而他自己,则出去了,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两个女人。 这个时候,可能白秀比自己更适合从女性角度,换位思考来做思想工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