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闻言,君顾的眉间却是蹙起几分。 那血迹的确是有些吓人。 “你看过,情况怎么样?” 闻言,齐琰脸色倒是正了稍许:“不容乐观。” 在君顾漆黑的眸中,齐琰下巴微收,缓缓道:“她的精神状态比我上次见到的还要差,其实你能够感觉到她时刻都在压抑自己身上的躁动,就像紧绷的玄,稍不注意就会断掉。” “再者,她的身体机能已经出现了一些问题。” 他顿了一下,将措词重新捋了捋: “身体代谢紊乱,她平时摄入的药量太大,造成了身体对药物抗性增强。她平时看上去会与常人一般无二,嗯,换句话说,也的确是没什么差别,能吃能喝能打能闹,但即使只是小小的伤风感冒,都极可能都会像这次一样,严重的像是得过一场大病。” “次数多了,自然也就垮了。” 齐琰的话让君顾心尖大震。 不容乐观,强弩之末。 他知道宫九喑的精神方面存在问题,但是从来没想过,会这么严重。 浓如夜色的眸晦暗不明,眼帘稍动,敛去其中的阴郁暗色:“平时的比赛对她来说,有影响吗?” 他此刻,突的升起悔意。 不该,将她拉上擂台的,他原本以为,她眼底对擂台夹带的,似有若无的糜色失意,可以在上去后褪散。 他存了一抹私心,想要驱散少年眼底总闪过的怅然若失。 却不想,他自认为的救赎,很有可能会将原本挣扎在深渊中的人,推得更深。 搭在膝上的手指尖骤然一缩,君顾第一次尝到这种,不知如何形容的情绪。 酸酸涨涨,沉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。 见他愈发冰凉发白的脸色,齐琰吐了口气:“按照目前情况来说,她的情绪浮动与擂台并没有过深的牵扯。” 宫九喑的每一次犯病,似乎都很猝然。 他不在,并不了解到底都由哪些因素引起的病症。 但这一次,应该和她身上的女性特质有关,身体过寒,又受药物长期侵蚀,潮流来时疼痛难忍引发病因,诱起高烧。 见君顾的眼又朝他看过来,齐琰继续道:“所以不用担心比赛会有所影响,当然,兴奋类药物对她来说,是致命的,顶好别让她碰到。” 齐琰走后,君顾坐在房间里。 沉默许久。 保持着同一个动作,少年薄唇微泯,神情漠然,往日罩着的一身隽秀贵气此刻却化作一团失调的黯色。 他想起,第一次见少年的模样。 狂傲薄凉,随性不急,浓厚的野气让他侧了眸,心上沾起浅浅的兴致来。 他们很像,却又不一样,于是,他在这种莫名的欣赏中,将少年渐渐越拉越拢,越靠越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