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次回去之后,如果没有特殊情况。 她大抵是不会再回来了。 关于楚国的一切,也应该彻底落幕了。 她此时这么想着,却未曾料到世间多变数,也并非所有的人,都在按照她的意料之中来活着。 总有那么一个人,虽是局中人,却是意中外。 染白离开的那一天, 初七匆匆忙忙的跑回瑾王府告知了墨离衍,并且询问需不需要劫人。 倘若主子真的喜欢,那他们这些暗卫也就只能舍命陪君子去把人劫回来。 虽然说很有可能打不过……但是只要一声命令,他们都会尽力完成任务,以生命为证。 墨离衍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,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之早。 他在深冬苍茫疏疏的光线中怔了很久,心间依旧絮乱。 那个人本是大韩长公主,留在楚国确实委屈她了,也该回去的。 瑾王垂眸,兀自咳嗽了好几声,几乎咳出血来。 那一双分明覆着白绫的眼眸,在几个瞬间无比灼烫,如被万千长针刺穿,锥心的疼。 那一天, 分明看不见,近不得。 但墨离衍还是出了府。 那一日, 瑾王殿下站在了楚京最高的城墙上,一袭黑裳,眼覆白绫,长身玉立于冰天雪地当中,身影孤挺冷傲。 他修长分明的手指中执着一盏灯笼,氤氲开来在这雪花纷飞,寒冷刺骨的深冬中唯一的暖色。 北风凛冽,吹的他衣袂飘飘,猎猎生风,仿若神邸般的存在。 墨离衍站了一天一夜,从晨曦微光至夜色寒凉,从细雪缭乱到霜风剑雪,双肩落满了碎雪,却纹丝不动,只为给一人送行。 即使那个人红衣肆意,孤傲张扬的策马扬鞭,从楚京城飞跃而出,很快消失在大楚山河中,从不知在楚京最高的城墙上,有一个人即使不能视物,即使被她所厌,依旧执灯静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