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纠眉头微皱,一拳轰出,气浪翻覆,大戟倒飞而回,而洛河也趁此时机脱离了战团,嘴角溢出了些许鲜血。 黑脸将领一把接住,站在洛河的身侧,看着赵纠,扭头啐了一口,大声道: “赵纠,你特娘的今天动手试试?!” 赵纠双眼微眯,冷笑道: “方宏远,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! 念在你刚从边境回来的份上,本将军不同你计较!” 方宏远却是咧嘴笑了一声,眼中寒光闪烁: “不同我计较? 哟,可真是吓死你爹了!” 赵纠双眼微眯,盯着方宏远,杀意**。 方宏远笑了: “急了?这就急了? 怕被人知道我是你爹的事实?” 赵纠冷哼一声,右拳紧握,直接对着方宏远奔袭了过去: “找死?!” 方宏远持戟相挡,嘴中还在嘀咕着: “逆子,居然敢对你爹动手? 大逆不道! 老夫当年就该直接给你射墙上! 。。。。” 而此时,一道悚然剑意升腾而起,在场众人都是心中一惊。 正把方宏远压在身下打的赵纠更是面色一变。 这道剑意所在的位置,是他赵府! 赵纠直接一拳将方宏远砸落,传出一阵沉闷的声响。 扭头冷冷的看了一眼武安军府,沉声开口道: “给我将武安君府围住,勿要放走一人,本将军去去就回!” 迅速朝着赵府的方向狂奔而去。 于渊眉头微皱,也尾随而去。 洛河将被赵纠一拳砸到土里的方宏远拉出,此时方宏远面色煞白,低呼了两声: “这个狗日的赵纠,特么的拳头怎么这么重,老子起码被他锤裂了六根骨头.....” 洛河面色有些诡异,咳嗽了两声,方宏远这才反应了过来,啐了一口: “真特娘的晦气。 这赵纠怎么回事?为什么突然对白家出手了?” 冯盼竹走了过来,对来援的几人施礼道谢,随后说了一下事情始末。 洛河眉头微皱: “白止入了廷尉署之后,那个赵纠便率军过来,说白家谋害安国君?” 洛河心中隐隐清楚,这赵纠肯定是掌握了证据,才敢如此的胆大妄为。 神情微肃,扭头看了一眼将武安君府围住的士卒,迅速开口道: “走,先去赵纠府邸看看他那边发生了什么。” 随即身形闪动,向着赵府方向奔去。 在洛河等人离开后不久,李顺致的身形出现,看着将武安君府围住的诸多士卒,神色难看。 正欲开口,一道身形有些佝偻,穿着宫中侍人服饰的老人出现在府门之前,瞥了一眼李顺致。 李顺致神情肃然,立刻躬身行礼。 老侍人轻轻咳嗽了一声,仿若雷鸣。 “奉秦王口谕,武安君府门前不得妄动刀兵,违令者,杀!” 李顺致感受着老人眼中的深意,心中有些发苦。 特娘的,不是我派兵围的啊! 这赵纠,给老夫等着! 彼其娘之! ........ 当赵纠来到了赵府的时候,脸上顿时被怒意浸满。 诺大的赵府此时当中断裂,残缺的道纹弥漫,一股浩然庞大的剑意从断裂之处涌现。 而赵府的门客供奉绝大多数都躺在地上生死不知。 其他人正围着一道身影,眼中皆是惊恐。 伴随则一声悠扬的剑鸣,一道人影被剑光掠过,鲜血泼洒,从腰杆之处断为两截。 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: “就算你们三个联手,也不会是我的对手。 因为,我的痛苦远在你们之上!” 赵纠神色冰冷,刚刚那个被斩杀的是他府中潜修的一位三品武夫。 而斩杀了他的人,脸上带着一个青绿色的鬼脸面具,上身赤裸,恐怖的肌肉虬结。 手中拿着一柄猩红的长剑,恐怖的剑意满是肃杀与疯狂。 硬挨了一记在空中游离的道剑,剑气四溢,肌肉乍起,直接将道剑死死夹住。 那个戴着面具的人影长剑翻转,直接劈断了另一位三品武夫手中的长刀。 眼中红茫闪烁,长剑提起,犹如抡锤子一般,对着那个三品武夫的头颅直接劈下。 “跟着飞扬的血花,起舞吧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