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为了祝贺李四和几十个女人喜结连理,梁山寨自立寨以来最大的喜事,赵大锤特意让人进城采购了许多的大红绸缎,把整个寨子捯饬得跟要过年似的。 当晚,北地来的移民贡献了精彩的歌舞,新郎官李四不顾身份地和屠夫表演了一场摔跤,只引得喝彩阵阵,人声鼎沸。 惊得附近的官兵、村民和其他山大王猜测不已,这是在梁山上又准备闹事了吗? 不知道是不是赵大锤的错觉,他总感觉这里面似乎有点不太对劲。特别是李四和新娘们一起入洞房的时候,李四的脸上好像闪过了一丝庆幸,一丝哀伤,还有更多的无奈。 第二天,刚睡醒的赵大锤大呼:“上当了!” “咋啦咋啦?”屠夫急急忙忙地跑进来,“大王受惊了?” “滚!你特么才受精了呢!” 看屠夫一脸的委屈,赵大锤又不忍心了,只能和颜悦色地诱导:“你昨天晚上,有没有干点什么儿童不宜的活动呀?” 屠夫点点头,又赶紧摇摇头。 “有还是没有呀?” “听墙根儿算吗?” 听墙根儿这种行为,赵大锤一向是深恶痛绝的。人家新婚夫妻正要行周公之礼的时候,一帮子大老爷们和个别腐女趴在窗户外面,等着看戏,这真的合适吗? 您要知道,这里是八楼啊! 自从到小县城混了之后,赵大锤就再也没参加过这种老少皆宜、有益身心的活动了。甚憾,甚憾啊! “快说说,详细说说。” 屠夫很无奈地看了一眼某看似高贵,实则庸俗、低俗的太上皇,上流社会的人的爱好都这么亲民吗? 那咱还有啥不好意思的,说,大胆地说! 真说起来,还真没什么可说的。 酒宴刚结束,很多和屠夫一样爱好的“同志”,就来到李四的新房外。准备看这一场百年不遇的大戏。 个别极其低俗的人,已经在脑子里臆想出很多儿童不宜的画面。 那一个长长的大通铺,可以同时容纳很多人。那场面,会不会极其壮观,极其惨烈,极其不堪入目呢? 嗨,前面那家伙,有没有一点公德心了,就不知道给哥哥腾个位子,不知道哥哥个头小看不清楚吗? 真看了,也就那回事儿。 上半夜,李四挨个和那些新娘们喝了合卺酒——就一葫芦,对半剖开,倒上点酒水,一人喝一口,再用红绳系在一起,取夫妻同心同体之意。 人数有点多,葫芦消耗的也多,时间流逝地也快。 不知不觉已经半夜了,这下子夜深人静了,是不是该来点实际的了呢? 并没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