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回首往事,舒世雅只觉得一切都不堪入目。 所谓的爱情,对她而言,没有一丝一毫的美好,全都是痛苦和折磨。 时父在艺术上有着卓越的造诣,20多岁的时候,已经达到了无数画家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成就。 可他的爱,偏执且阴鸷,有着超越常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。 从一开始限制她的社交,到最后甚至极端到限制她的自由…… 舒世雅想起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光,就觉得不寒而栗。 那时,她以为唯一的依靠,是自己的儿子,时绥。 可令她心寒的是,四五岁的时绥,竟然站在父亲的立场上,劝她顺从师父,还曾经说过一句“妈妈,爸爸只是太爱你了”。 想起这句话,舒世雅干呕了声,由于心理阴影太过严重,她脸色肉眼可见变得苍白。 “你不害怕吗?不怕他变成疯子、怪物、魔鬼吗?他会把你关起来,任何人都不让你见,控制你的饮食、穿衣……就连什么香气的沐浴露都要他来挑选。” 舒世雅冷笑起来: “你年纪还小,可能受了那些小说漫画的毒害,以为当一只被囚禁在笼中的金丝雀、攀附在男人身上的菟丝花,是令人多么浪漫多么向往的爱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