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净空法师将那样东西拿了过来,也是打开,里面放着的是一叠银票,少说也都有三十万两左右,这几年间,他从沈清辞那里千方百计要来的银票,必先都是要经过他手。 他的这双手除了摸佛珠多这外,这争票自然也都是不少摸。 出家之人,方外之行,本就视金银如粪土,他也是想如此,当一个得道高僧,可他也是凡人一个,这香觉寺中,这么多的人,这么多的地方要维护,他们总得过生活,总得吃饭的吧? 所以这几年间,除了他日渐变嫩生的脸,还有的就是,他一年比一年还要厚的脸皮,所以他只要大概扫过一眼,就知道是多少张的银票? 而这么一叠的银票,少说也都是有三十万两了。 沈清辞对于香觉寺向来都是太方,这一次为了表示感激,她自然会奉上大礼,她是一个俗人,她向来都是感觉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,会比银子更加的实用,哪怕是和尚,那也都是要银子的。 净空法师将银票收了起来,“这年底……” 他还是想要问一下年底之事,香觉寺中的大殿,每一年皆会进行一次维修,也都是在年底之时,而每年所需要的费用,皆也都是由一品香承担,不知这三十万银票,是否也是包含了那些? 真不是他贪心,而是三十万虽是多,可若是寺中大殿维护起来的话,这怕真是不够的,不提及它,就是那些佛像,若是真的大修的话,可能三十万两的银子,怕也都不怎么够的。 “她说,年底她还会再送上一批银子过来,若是不够,舅舅再是张口便是。” “那便多谢两位施主了。” 净空法师双手合十,腕上的佛珠似乎换过了一串新的。 “舅舅,可又是换佛珠了?” 烙衡虑上次过来,他戴的可不是这一串。 “送于了一位施主。” 净空法师自是不会隐瞒,反正不管是旧的还是新的,只要戴在他的手腕上,定然也都是好的佛珠。 而他突然抬起脸,也是一眼不眨的盯着烙衡虑。 “舅舅何故如此看我?” 烙衡虑可以说,也算是在净空法师面前长大的,虽然不常见面,可是对于这个舅舅却仍是了解了几分。 怎么他要如此看他的,可是有何事情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