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1章 你是苏东坡我也不能盲从(上)-《大宋清欢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“黄花蒿?”

    田野里,阿缨听姚欢说出这个陌生的植物名,眼中满是陌生的困惑。

    姚欢见她懵懂的模样,怕中原口音与广府口音的差别带来理解障碍,只能再添上一些描述。

    “会开黄花,那么一点点大,叶子比菊花细巧,有一点点像做青团的艾蒿。嗯,味道很冲,不好闻。”

    阿缨闻言,忽地露出恍然大悟之色:“啊,我知啦,系臭蒿啦。”

    她的爹爹王参军,虽中年后由乡间吏员转为末流官儿,实则也是种田出身。

    她从小与各种农作物和野生植物打交道,一听姚欢补充的信息,立时从脑子里检索到了目标。

    “姚娘子,随我来。”

    阿缨引着姚欢穿到一处远离灌溉水渠的山地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遮荫,烈日直晒,沙石多于泥土的地面上,蒸腾起灼灼烈焰一般,教人仿如靠近火炉一般。

    罗浮山上,几乎处处乔木葱茏,姚欢住下后,还是头一回见到眼前这片不太像亚热带雨林的地方。

    阿缨四下辨认一番,走到一处灌木丛边:“姚娘子请看,是不是这个?”

    姚欢接过阿缨探身采下的草叶。

    她努力回忆着上辈子做医药项目时,药厂管技术的负责人,给他们区分黄花蒿和青蒿的场景。

    手里的这一枝,叶冠完全展开,叶色绿中透着微黄,味道颇不好闻,关键是这个盛夏季节,它还未开出黄花来,因为黄花蒿的花期在立秋以后。

    就是它,没错了。

    不是青蒿,而是黄花蒿。

    治疟疾的灵药——青蒿素,却与一种叫作青蒿的植物无关,而恰恰是从黄花蒿里提取的。

    那日,听邵清说了东江对面疫病的症状后,姚欢就疑心,惠州一带的所谓六月“瘴疠”,应是疟疾。
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