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你们二人,每个人输给我一贯,如何?” “就这?”李恪听到了处弼兄这话,那颗脑袋的小脑袋瓜子开始疯狂的转动了起来。 程处弼呵呵一乐,双手抱胸,一脸无比自信地道。 “废话,你们两个,一个还靠着家里吃饭,一个成天穷得想把兜裆布都拿去当了换钱。” “我要是跟你们赌多了,不得哭着喊着求我饶你们一命才怪。” 听到了这话,房俊顿时不乐意了,赤急白脸地表示自己不再是只能扯着爹娘衣裤要钱的小娃娃。 “小弟我可是校办主任,一个月也有十贯的俸禄好不好?” “来来来,贤弟你过来……”眼珠子转了半天的李恪一把将房俊拉到了一边去。 程处弼看到那鬼鬼祟祟的李恪,还有那一脸呆滞的房俊,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疑惑之色。 李恪看到了程处弼投来的目光,一把将房俊拽进了屋内。 “为德兄你老拽小弟做甚?” “贤弟,你还看不出来吗?”李恪探了探脑袋,小声地嘀咕道。 “处弼兄这分明就是心虚了。” “心虚?我怎么看不出来。” 房俊一脸懵逼的看着跟前这位一向心眼很多的为德兄奇道。 李恪打量着这位天性就弃文从武的房二郎,直接就呵呵了。 “你要都能看出来,那就证明贤弟你跟为兄我一样聪明了,贤弟莫恼……你想一想。” “处弼兄之前跟别人打赌,但凡是他能够有把握赢的时候,他是怎么做的?” 房俊的脸色顿时恍然。“为德兄你的意思是说,处弼兄他根本就没有把握?” “废话,咱们俩方才可是跟那二位屯田司的官员聊过这事。” “种子一般都得三天三夜才能出芽,这不但是在《齐民要术》上有记载,这二位官员更是亲眼所见。” “既然如此,你觉得咱们哥俩会不会输?” “那当然不会输……原来如此,所以,处弼兄才会找借口,只跟咱们哥俩打个一贯钱的赌注。” 房俊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,总算是明悟了过来。 不过旋及,房俊有些心虚地摸了摸下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