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冷笑:“看来你不仅又蠢又坏,还欺软怕硬!” 莫诗然顿时面红耳赤:“我、我不怕林兆东!” 她试图维持最后的颜面,可吼出来的声音却明显外强中干。 江扶月不甚走心地“哦”了声,好像在说:行吧,你就继续自欺欺人吧。 不再停留,她拔腿就走。 莫诗然却觉得自己被敷衍了,假模假式的“肯定”远比“否定”更让人难以接受。 她倔劲儿犯了,拖着伤脚追上去:“你站住——我真的不怕林兆东!他是洪水猛兽,还是妖魔鬼怪?我为什么怕他?而你根本没搞清楚状况就随便评价一个人、一件事,这恐怕不妥吧?” “你想证明什么?”江扶月突然开口。 “?” “你追上来说这些话,是想证明什么?如果你真像自己说的那样坦然无惧,那不管我怎么评价你都应该无动于衷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急切地试图挽尊。” “我……” 江扶月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:“同为女生,难道我们不是更应该理解彼此,更设身处地包容善待对方?你扪心自问,在这件事上,我和林兆东到底谁才是矛盾根源,别只会窝里横,对付不了男人,就欺负同性!” 说完,她大步走远。 这次莫诗然没再追上去,她怔在原地,目露茫然。 那句“同为女生,难道我们不是更应该理解彼此,更设身处地包容善待对方”犹如一记重锤,狠狠击中她灵魂。 闺蜜小悠也忍不住点头:“然然,其实吧,我觉得她说得还……挺有道理。” “有句话不是说嘛,女人何苦为难女人?林兆东喜欢她又不是她的错,你针对她好像也没什么意义,还不如把林兆东绊一跤、打一顿呢!” 莫诗然看了闺蜜一眼,又望着江扶月离开的方向,若有所思。 可能她自己都没发现,原本满含怨怒的目光在一点一点变得平和清澈。 …… 莫诗然在闺蜜的陪同下先去医院看脚,医生说只是扭伤,开了药,叮嘱她好好休息。 出去的时候,司机已经等在医院门口,“小悠,今天谢谢你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 “好,记得按时涂药!” 刚到家,还没来得及换拖鞋,纪君如就紧张地迎上前:“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怎么脚崴了?” “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 “你啊,总粗心,这么大的日子还犯这种低级错误。快,让妈看看你的奖杯和证书!” 莫诗然也笑了,让司机拿过来。 纪君如摊开证书,上面每一个字都看得非常仔细,然后又接过奖杯,爱不释手,脸上笑容越来越大。 “瞧瞧这十佳学生的证书就是不一样,比普通证书大好多呢!奖杯也沉甸甸的,有份量!还是咱们家乖宝厉害,全帝都就二十一个学生拿奖!” 母女俩正说话,外面传来引擎声。 纪君如:“肯定是你爸回来了。” 果然,没一会儿,西装革履的莫自刚从外面进来。 纪君如立马放下证书和奖杯上前接过丈夫的外套和公文包,转身放好之后,才笑说:“老公,咱们家然然拿奖了!” “哦?拿了个什么奖?”男人径直走到客厅,在沙发坐下,一边泡茶,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。 纪君如:“是十佳大学生!” 莫自刚有些惊讶,却并不是因为女儿拿奖,而是—— “全帝都只有二十一个名额的那个?” “对!就是那个!咱们家然然真是太优……” “韩家新认回去的那位孙小姐好像也拿了这个奖,而且还是首序当选,你看……”莫自刚把手机递过去。 纪君如半信半疑地接过来,怎么会? 这个奖又不是大白菜,她自问帝都名媛圈里,还没有哪家千金比得过她女儿,不管外形,还是成绩。 可眼前的朋友圈,不仅晒出了一模一样的证书和奖杯,还有一张获奖名单,“江扶月”三个字赫然挂在首位,而“莫诗然”却排在倒数,显得那么平平无奇,泯然众人。 朋友圈是老爷子韩启山发的。 为此,他还不惜跑了一趟明大,找萧山拿回奖杯和证书。 到家之后一通摆拍,文案深思熟虑了足足半个钟头。 终于写下—— 【帝都十佳大学生,首序当选,也……还行吧。】 成精的老凡尔赛了。 纪君如放下手机:“这是……上次韩家办生日宴那位?” 莫自刚点头:“嗯。” 她干巴巴笑说:“没想到这么优秀。” 莫诗然察觉到气氛不对,叫了声妈:“你跟爸在说什么?我听到韩家,是上次邀请我们参加生日宴的韩家吗?” “嗯,当时你在准备出国比赛的事,就没让你去,我跟你爸去的。” “这和十佳大学生有什么关系?” “韩家那位小小姐就是这次十佳评选排在第一的那位。” 莫诗然瞪大眼,嗓音破开,带着几分尖利:“是、江扶月?!” “怎么,你认识?” 莫诗然讷讷:“怎么会是她呢?网上不是说她家开餐馆吗?怎么会和韩家扯上关系?” 韩家在圈子里的地位比莫家高,双方有不少生意来往,表面上看是平等互惠的合作伙伴,可实际上莫家还是得靠韩家。 纪君如并未发现女儿的异常,只是忍不住感慨:“没想到韩家那位小姐不仅长得漂亮,还这么优秀。诶,然然?马上就吃饭了,你上楼做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