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左将军说误会,难道将军没有抛下夫人陪无名女子外出游玩?没有提出要娶该女子?”余恩语气近乎尖酸刻薄,与他朝堂上一贯的优雅从容截然不同。 “余相未免管的太宽。”左度颉克制,论嘴皮子,他无论如何都比不过文人中的楚翘。 “本相对夫人敬佩有加,这样的女子,理应被捧在手心里呵护。”余恩话锋一转,愤恨的表情倏然转柔,字里行间,充满爱护之意。 当着人家夫君的面,表达对其夫人的爱慕之情,爱卿,你真的想挑起文臣武将之间的矛盾吗? 仁宗帝头更疼了。 “余相读书人,饱览圣贤书,做这等觊觎我家夫人的事真正好笑,又以御史台为筏子,假公济私,令人不齿。”左度颉额头青筋直跳,他的夫人,他纵然不喜,也不愿别人评论,何况,他即使再娶,也不过是妾室,不会做休妻之事。 “左将军的话,本相可以一一回答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本相确实心仪夫人这类女子,陛下,”余恩顿了顿,朝仁宗帝一拜,“陛下常问臣为何经年不娶,只因臣委实找不到夫人这般玲珑剔透的女子,顾不愿随意成婚,以免误人误己。” 仁宗帝词穷,他就说怎么余恩而立之年却不愿考虑婚事,原来是,爱上有夫之妇,这可如何是好? “余爱卿……” “陛下,臣自当妥善处理自己的爱慕之心,绝不会危及夫人。”余恩深深一躬,君臣多年,仁宗帝自然知道他的意思,他本就是死心眼之人,一陷入就是一生一世。 余相和左将军不和一事闹得满城沸腾。 “夫人,奴婢听说原本是御史台弹劾将军,今日余相亲自上书,说要替夫人讨回公道。”绿萝兴奋的边给涂白练梳发,边八卦。 余相?涂白练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,自认没有见过此人,不过,这个神一样的助攻,倒是为她赢得了不少主动权。 至少,接下来几天,左度颉不再带着田思思东游西逛,毕竟,他受不了时刻被人关注或者是窥视。 “夫人认识余相?”旁人为其打抱不平,身为事件的主人公,却是完全相反的样子,涂白练侧对着他,她的侧脸愈显柔和娇美,浓密弯卷的睫毛随着主人的眨眼,仿佛要扑闪到人的心窝去。 左度颉心跳漏了一拍,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这个多年不见的夫人,要比田思思美丽上百倍。 “将军和田姑娘认识了多久?”涂白练放下修剪花枝的剪子,回过身,不答反问,“或者,妾身这么问,将军和田姑娘三年前相处了多久?” “两个月。”左度颉不知她要干嘛,认真的回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