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司瞳微仰头,精致的脸颊对上御邢,她往后轻轻一退步。 不正常,无论是她还是御邢,都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。 曾经待在地狱时,除了左右护法,历经的这无数个岁月以来,司瞳不曾想起任何人。 她与御邢的确是自地球诞生以来便认识了,可她待在地狱时,从不会想起他。 甚至只有在离开地狱,见到他人的时候,司瞳才会忆起御邢。 可自从来到地球之后,仿佛一切都变了。 为什么不旦御邢经常来找自己,对自己做一些动手动脚的举动,还说一些奇怪的话。 连自己都经常想起他? 是因为自己在地球待久了吗?是因为自己经常见到他?司瞳从未有过这种情绪,她表面虽未表现出来,实则心里早便已经不知所措。 面对甚至变得越来越奇怪的自己,司瞳想,看来她必须早日寻回她的三生石,马上回地狱了。 神域。 那棵标志性的苍天大树下。 泊禹刚目送着御邢去找司瞳,为了给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,他并未跟上,而是将背依靠在苍天大树跟前。 手中握着一壶酒,懒懒的将酒水倾倒入口中。 温而如玉的泊禹看上去就宛如一位古代皇室的贵公子,浑身上下一尘不染,纵使做着粗鲁饮酒的举动,也毫不失他文雅的气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