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徐公子不用多想,只要您的行刺成功,老朽保证他不会有多余的力气来反击。”阿福说。 反过来说,倘若行刺失败,那就是凶多吉少了。 徐龙象咬了咬牙,心中一狠,收了匕首大步往执法大殿去。来到执法大殿外,左右空荡荡没有一个值守弟子,他知道是王朗台事先支走的。站在殿外酝酿片刻,他忽然低头冲了进去,“师父!师父!”他看到常茂春正伏案写着什么,看到他的进来,脸上表现出了许多的惊诧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愤怒,他看着那笔跟纸,想到了王朗台的话,顿时暗想,‘师父果然在帮燕离写辩词!你既然不仁,就莫怪弟子不义!’ 这样想着时,心理负担稍轻,在面上摆出焦急之色,“师父不好了!” “你怎么出来了?谁让你出来的?”常茂春站起来走到外面,愤怒地质问道。 看到我出来你竟是这个反应,看来我在您老心目中已是个铺平您权位之路的死人了! 徐龙象目中冷光闪烁,面上却保持着焦急之色,扑上去跪倒,抱着常茂春的一只大腿焦急道:“师父救我,有人要杀我!” “有人要杀你?”常茂春皱眉往徐龙象身后看,却什么人也没看到。 徐龙象颤声道:“是王朗台,他让我刺杀您,还许诺我许多好处,我假意答应,然后偷跑来准备通知您,没想到被他发现了,他就派了个神境高手来追杀我,叫什么阿福……”他这些话半真半假,最重要的是“阿福”两个字,果然把常茂春的心神提起来。 “剑鬼阿福!”常茂春神色变幻着,“雁鸣山庄最强的剑客,他怎么来了!该死,难道杨秋生真的打算鱼死网……”话未说完,腹部骤然遭到剧痛,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去,只见下丹田处插着一柄形似蝎尾的匕首。 “你!”他万万料不到,宠溺了大半生的爱徒,居然偷袭自己。徐龙象跟他的眼睛一对上,浑身立刻一颤,触电般向后爬去,眼泪不知怎么就落了下来,“师父,您不要怪徒儿,徒儿从前白活了,从没有过享受,徒儿今后要好好为自己活……”他一下子全明白过来,脸色惨白,踉跄着退了两步,撞倒了书案,他正在写的一卷纸就飞起来,在大殿上空飘着,随时会坠落下来,像极了他那宛然风中残烛的微弱生机。他惨笑着,不再看徐龙象一眼,只是对着殿外发出讽刺: “堂堂剑鬼,竟也要用这下三滥的手段!想杀本座,你也要付出你的残命,来吧!” 阿福缓缓出现在门口,苍老的面容上带着一抹苦笑,“终 非巅峰全盛,老朽只怕用这残命,也杀不了您,为大计着想,故不得已出此下策。” 说着话时,二人身上的磅礴的剑势都展现开来,几乎同时,两柄肉眼不可见的剑已在虚空对决,大殿内但凡能动的物件都被扯动,一阵“嗡嗡”作响。 对拼几记,源海被破的常茂春吃了大亏,气息眼看要败死,他咬着牙把全部意志注入剑中,猛然朝阿福斩去。 “住手!” 就在这时候,执法大殿顶壁骤然裂开,一道剑光轰然灌注下来,将二者的剑势一分为二,剑光之中,只见杨秋生面色冷沉地现身,对阿福凌厉叫道:“谁让你动手的?” 对决二人不得不终止下来,常茂春在生命的余光里,仍然露出嘲讽的笑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