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氏万万没有想到,同床共枕二十余载,自己一心为他打理内宅,教养子女,换来的,竟然是他如此地冷血无情。 他眼底对自己的蔑视、怀疑、厌恶,无一不触碰到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那抹希骥。 现在,她知道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妄想,顿时心如死灰。 “既然你认定了是我做的,那便是吧。” 秦氏突然不愿再为自己辩驳了。 哪怕多说一句,她觉得都是对于他们夫妻情分的一种侮辱。 这么多年了,自己是什么样的人,他竟然一无所知? 就算是自己曾经对那些庶子庶女有过慢怠,那又如何? 这天底下哪一个嫡母是真地能做到一视同仁的? 自己又没有真地过分地虐待过那些孩子,至少明面儿上能说得过去,他齐国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 现在,竟然怀疑自己给段氏下毒? 这简直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! 她堂堂一府主母,出身高门秦家,何至于此? 她有嫡子傍身,又有着御封的诰命,有什么想不开的,还去毒害一个不起眼的妾室? 只是,这些话,她不曾说出口。 就算是她说出来了,估计齐国公也有着各种的理由回怼过来。 比如说,你是嫉妒年文常有出息,不想让这个庶子出头。 你将年二的死,怪罪于段氏母子,所以才会想着谋害段氏的性命等等。 所有这些,齐国公也的确是这么以为的。 秦氏眼底的那一抹哀怨,齐国公并不曾看到,就算是看到了,也不会加以理会。 在他看来,身为主母,未能将内宅之事料理好,就是她的失职。 退一万步讲,就算指使下毒的人不是她,她身为正室,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。 “以后,你就安心在这里吃斋念佛吧。” 话落,齐国公毫无留恋地大步离去,而秦氏则是身子一软,滑倒在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