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使得云落天在这场庆祝上面有些食不知味,不知不觉间反而喝了不少的酒,没等散场,就有些晃晃悠悠的样子了。 终于回到了寝室,云落天第一件事儿就是敲响易鹤的房门,想要找他把自己的担心都说一下。 借着酒劲,云落天“哐哐”地砸了好几下门之后,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,困意袭来,竟让就这样靠着门睡了过去。 等到易鹤和斩暨回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瘫软的靠在易鹤房门前睡得正香、一只手还是不是敲一下门的云落天。 “……” 好笑的摇摇头,一时间易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 倒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有些焦头烂额的情绪被稍稍缓解了。 没有让斩暨代劳,易鹤伸手将云落天从地上捞了起来,却听见醉梦中的云落天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,仔细一听,满满都是对自己的担心。 摇摇头,将人丢回到了他自己的寝室之后,易鹤回到客厅神情严肃。 “实在不行的话,我们还是今天就直接出发吧!”斩暨同样有些忧心忡忡。 “通知龙牧,让金卫们准备一下,全部派出去!”易鹤摇摇头,看着窗外,否定了斩暨的建议。 “可是,如果动用金卫的话……” “按我说的去做!”听出斩暨并不同意自己的做法,易鹤的语气带上了些许的强硬。 “我知道了!”面对易鹤这样的态度,斩暨没有在多说什么,默默的选择听从。 一夜过去,已经在短时间内养成的习惯,让云落天依然准时准点儿的从床上醒了过来。 “我昨天?”对昨天晚上的事情多少有些印象的云落天,疑惑地揉了揉宿醉之后有些隐隐作痛的头,突然面上闪过焦急的神色。 捶了两下脑袋,就直接从床上一跃而起,打开房门就要往易鹤房间的方向冲过去,却看见易鹤已经在大厅安稳的吃着早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