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四章:追忆乐人-《逐恒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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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宫乐人对待每个人都如同亲哥哥一般,笑嘻嘻的,没有高冷,没有丝毫的长辈架子。
在他们的心目中宫乐人不单单是道谷第一人,还是他们的哥哥。
许多人争名逐利想要得到道谷第一人的称号,宫乐人并不看重,似乎在众人的言语之中,他明白,天地虽大,人乃情感,珍惜情感远比珍惜名利重要的多。
每次李毅抢着要和宫乐人比武,但是每次宫乐人都假装失利,让他们获胜,然后过来笑呵呵的说:“哈哈!你们都是道谷第一人!”
想到这里聂彪也是不由得嘴唇颤抖,泪水不争气的在眼眶之中打转,就是因为这个人改变了宫乐人,不对,这个人杀掉了宫乐人,杀掉了他的和蔼,杀掉了他的情感。
“岑泰和,是个刽子手!”
无数次,他们与宫乐人一起修习,曾经的道谷第一峰是他们每个人的游乐园,他们总喜欢来到这里叨扰宫乐人哥哥,甚至有不少道谷小师妹给宫乐人献媚,宫乐人都是以诚相待。
聂彪也是清楚,自打李所安成就道谷第一人之后,所有人都不得进入那道谷第一峰,是因为他想锁住对于宫乐人的记忆,让人们不要忘却道谷曾经有个第一人宫乐人。
“不!他不是道谷第一人,他是永远的前辈!”
“他教导我们不要追名逐利,教导我们修习不能操之过急!”
可是如今,李罗华依偎在聂彪的怀抱之中微颤,抽泣的哽咽声不绝入耳。
说起来比较可笑,但是宫乐人实属是他们的大师兄,永远的大师兄。
此刻岑泰和根本不管李所安因何情绪失控,好像在酝酿情绪,那时间绝美的情绪加持在李所安的周身,聂彪隐隐从李所安的身上看到了宫乐人的影子。
聂彪终于不争气的将自己的泪水掉落下来:“这么多年,我们都想成为宫乐人,但是只有你一人达到了宫乐人的高度吗?”
聂彪感觉口中干渴难耐,但是他不想喝水,那泪水就像断线的风筝不由的掉落,聂彪大口的喘息,他此刻感到自己的心痛,心痛的无法呼吸,自己终究没能到达宫乐人的高度。
泪水进入口中,没有咸味,那是甜蜜的味道,似乎是因为离去的宫乐人,纵使宫乐人离去的许久,但是他留给他们的记忆深远持久。
岑泰和的目光变得诡异,因为此刻李所安的心思根本没有在他的身上,似乎每一次的躲闪都是躯体下意识的运动,根本与李所安的思维无关。
“乐人哥哥,剑术的最高要义是什么?”李所安还记得自己傻乎乎的向宫乐人讨教剑法。
李所安还记得宫乐人摸了摸他的头发,就像看着傻乎乎的弟弟一样,微笑道:“剑法的最高要义啊!哥哥也不知道!这都是要自己去探索!”
此刻李所安泪若泉涌,宫乐人虽然没有告诉他剑法的要义,但是他清楚,这看似没有告诉,其实已经告诉了他,剑法自行摸索,自己摸索的剑法就是最高的要义,因为每个人都有所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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