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伍市辉看到,沈怀洲另一只手,正在腰间似有似无地摸索着。 沈怀洲腰间一侧,正挂着一支勃朗宁。 枪身漆黑,恍若阴寒的黑夜,让人置身于一片冰冷中,油然而然生出恐惧。 伍市辉脊背一阵发凉。 他滚了滚喉咙,僵笑道:“玩笑话而已,少帅不必当真。” 沈怀洲摸在腰间的手,转而撑在身后的桌上,他半靠在桌边,边抽着烟,边冷笑道:“伍总长人幽默,爱开玩笑无可厚非。可有些玩笑,是不能乱开的。” 顿了顿,沈怀洲把枪抽出来,轻轻拍在桌子上,“就像这支枪,若是乱开,一不小心就会死人,需得拿捏好分寸。” “少帅说的是。”伍市辉拳头紧了紧,低头应和着。 沈怀洲哼笑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 这时候,钟灵毓也正好回来。 沈怀洲按灭烟,拿起外套,面色淡淡道:“灵毓,该回家了。” 钟灵毓抱着厚厚的一叠文件,一脸诧异,“这么早就回家?你不是挺忙?” 揉了揉眉心,沈怀洲走到她面前,揽住她的腰,“身体不太舒服,想回去休息一下。” “是不是发烧了?”钟灵毓很担心,抬手摸了摸他额头。 “没有,就是累了。”沈怀洲把她搂紧了些,又亲昵地拨了拨她发丝,“跟伍总长说声再见,我们就回去了。” 沈怀洲不轻易抱病喊累。 他说累了,那肯定是很疲惫。 钟灵毓很心疼。 她匆匆和伍市辉打了声招呼,便和沈怀洲离开。 路上,沈怀洲一直都没说话,神情恹恹的,没什么精神。 他闭着眼睛,仰靠着后面,闭目养神。 钟灵毓也不好打扰他。 等回到家,进了卧室,她问:“要不要泡个热水澡,我去给你放水。” 沈怀洲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。 钟灵毓便打算去洗浴间给他放水。 可还没走几步,沈怀洲修长的身子,便紧紧贴过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