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翊王怎么就突然冒出个这么大的儿子呢?” “真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……” “这几日乱成这样,翊王这时带个儿子出来,真是把便宜全都捡了……” “闭嘴,胡乱议论什么?” 小卓子回头,呵斥两个嚼舌根的小太监,将他们手里的托盘夺了过来。 “都退下,我来拿就行了。” “是,卓公公。” 小卓子遣退二人,待他们走远了,这才不动声色的从袖中取出一小指甲盖的白色粉末,混入碗里。 迅速搅散了,碗里的水跟寻常一样,什么异常都看不出来。 他端着托盘,满意的回御书房。 拐角时,突然与一道身影相撞。 “嘶——” “贵人饶命,奴才没瞧见您,奴才并非有意的。”小卓子忙跪下。 女子皱眉,轻拂着沾了水的袖袍,“瞧你这衣裳,是在御前伺候的?” “是,奴才小卓子,承蒙圣恩,有幸在皇上跟前洒扫。” “起来吧。” “多谢贵人。” 小卓子抬起了头,这才发现冲撞之人,是太医院的陆女医。 陆春静道:“这碗里的水都洒出来了,既然是伺候御前的,便不可马虎,佩云,你立马去春日殿里,打一碗干净清冽的井水来换上。” 随行的小医女福身称是,就要去时,小卓子笑着阻止: “有劳陆女医您操心,这水只撒了一点点,不碍事的,奴才还赶着回御书房复命,便先告辞了。” 说完就要走。 陆春静凉淡的声音响起: “水洒了一点并不紧要,只是这水里加了矾粉,只怕到了御前,公公你也不好交代吧?” 小卓子脊背陡然发寒。 - 御书房。 约有一刻多钟的议论与等待后,小卓子端着托盘进来时,白着脸,低着头,万不敢多看太子一眼。 “阳儿,怕疼吗?”翊王拿起匕首。 向阳摇头:“男子汉流血流汗不流泪,阳儿不怕。” “只要能跟爹爹在一起,阳儿什么都不怕。” 他勇敢的将手伸出去。 刀子划破一条小口子,挤出一滴血,翊王也刺破一滴,两滴鲜红的血进了水中,所有人都探头看来,就连南渊皇也起身看。 太子暗笑一声。 他早已做好了两手准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