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是,沈玉茹却是没有。 她把日记本往桌子上一摔,冷声说道:“我想问一下卢书记,迟到与否是怎么判定的?再紧急的会议是不是也要给人到场的时间,而且,会议通知也并没有确定具体时间?没有时间限制,迟到又是怎么衡量的?” 如此一出,满座都很惊讶,沈玉茹还是第一次这么强硬,不但硬怼卢德全,而且还是在常委会上硬怼的。 “沈玉茹同志,你要注意你的态度,别人都能早来,你就不能早来吗?你比别人晚来,这就是判断你迟到的标准。” 卢德全自从当上了县委书记,哪受过这样的顶撞,当时脾气就上来了,信口所说,却不那么讲道理了,典型的官僚主义,一言堂作风。 “那么,我想请问,卢书记,每一次开会,你都是最后一个来的,那是不是按照你的逻辑就是说,你每次都迟到了?” 沈玉茹那边并没有就此忍气吞声,而是选择了硬刚到底,毕竟她就要调离安澜县,不受卢德全管了,借这个机会好好干他一顿,也为许知远那边拖延一点时间。 反了反了! 在场的常委一听就知道今天要出大事,这已经不是顶撞卢德全了,而是把他按到地上摩擦了! “你……” 就在卢德全拍案而起准备怒斥沈玉茹的时候,会议室的大门被人推开,党委办公室主任祝庆福走了进来。 “出去,没看到在开常委会吗?”瞬间,卢德全的怒火全都转移到了祝庆福的身上。 因为他一直看不上祝庆福,早想把这个人弄走,让周文竹兼任办公室主任了。 就在有的常委要为无辜躺枪的祝庆福默哀时,谁也没有想到,平时说话办事非常圆滑的祝庆福却是一改常态,声音很冷地说道:“卢书记,我来是传达市委办公室的一项命令的,接到市委办公室通知,市委周书记让你立刻马上就去市委,有事找你。好了,我的工作办完了,你们继续。” 说完,祝庆福不再看卢德全一眼。 昨天半夜没睡觉,他翻来覆去想许知远跟他说的那些话,他判断,许知远所说的机会一定就是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成立。 而许知远说可能给自己的副处级,应该就是进入开发区常委之列,如果不是这样的话,许知远就绝对不可能那么说。 他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判断。 他也把宝全部压在了许知远身上,而且,在进入会议室之前,他也听到了沈玉茹与卢德全的彻底决裂,这更验证了他的猜测。 所以,他这个县委办公室主任,竟然一点都没给县委书记面子。 第(2/3)页